“嗯嗯。”肖炳恒开心地接过孩子,乐呵着出了房。

        连莲起身将房门掩上,再回到床边,准备给产妇擦洗身上的血污。开始忙着接生时她没有在意,可这会拿了湿毛巾给满头大汗的月婆子搽干净脸时,连莲简直被她的美丽惊呆了。老实说,连莲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美貌,漂亮的女子她也见得多了,远的不说,就拿自己的媳妇琼艳来讲,这方圆百十里地是无人可及,女儿春霞也是秀外慧中出类拔萃。但她们全部的优点加起来跟眼前的美人一比,也只能是绿叶衬红花了。连莲惊叹眼前的旷世美人不是灵狐转世就是天女下凡,因为人世间罕见这种让同性看了也心悸的美丽。连莲哪里知道,当初这美人去车站接栾筑的时候,在出站口见到她的所有女人,没有一个不是心儿提到嗓子眼上的。

        “你叫胡仙吧?”连莲和蔼地问。

        “你叫胡仙吧。”她重复着连莲的话,满脸茫然。

        “你是哪里人呢?”连莲似觉不妥,皱了皱眉。

        “你是哪里人呢。”她又是重复,眼神一片空洞。

        “啊!原来是个傻女。”连莲突然意识到时几乎惊叫出声,“怪不得炳恒这家伙能骗她回来,真不像话。”连莲明白过来就想叫进肖炳恒很训一通,可人家孩子都生了,能怎么办?

        连莲不再说什么,她温和而细致地为这个特殊的月婆子擦拭干净身子,并将床铺及房间全部整理拾掇干净后,把肖炳恒叫了进来。

        “炳恒,婶早知道你金屋藏娇了,可人家都跟你生孩子了,这结婚酒不做,政府登记总是要的吧!她是哪里人,你总该通知一声她的父母吧!”连莲望着抱着孩子低头不语的肖炳恒,语重心长地说“炳恒,如果你真有难言之隐,不说也就算了,但这孩子生出来就不是儿戏,大人和孩子都需要照顾。这样吧,你把护林员给辞了,让别人去做。修理店暂时停业,也不要卖药看病了,在家好好照顾月婆子。看看孩子奶水够不够吃,不够就要泡奶粉喂她。千万记住,以后大门别锁,出门跟我打个招呼,我过去陪她们母女。有什么困难别忘随时来找我。”

        “嗯。”肖炳恒点头,他习惯了连莲这种视他如己出的关怀。而连莲也习惯了他这种木讷无言的感动。

        “哦,我差点忘了,孩子叫什么名字呢?”连莲用手轻捏着小女婴红扑扑的脸蛋说。

        “肖婉瑶,婉转的婉,瑶琴的瑶。”肖炳恒很满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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