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太子都是一愣,是啊,若周子徽真的是被李畅给藏起来的话,那李畅的人要跟周子徽见面,见面地点肯定不会选在闹市区的酒楼,这也忒扎眼了,即便这酒楼是李府的产业,可如今东宫的人满京师地在寻周子徽的情形之下,李畅得是有多心大又是得有多自信,才会在这个时候叫人把周子徽给约出来见面?
除非是李畅并不在意周子徽的死活,但这可能吗?
且不说周子徽这人的头脑简直能顶千军万马,若是能为己用的话,就连太子都不介意把他给供起来,关键是这不是不能嘛,可是周子徽已然投到了六皇子门下啊,李畅能不如获至宝、好生地护着周子徽?
就算是李畅对周子徽起了忌惮之心,那直接杀了也就是了,反正是怎么都不会让周子徽落到别人手里,尤其是太子的手里的。
所以……
太子沉思片刻,然后不可置信地缓声道:“也就是说,很有可能那周子徽并未投到六皇子的门下?”
师爷点点头:“属下也是想了多日,总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对劲儿,也是将将才琢磨出这种可能来,极有可能就是,周子徽并未投到六皇子的麾下,但是却因为种种因素选择跟六皇子暂时联手,所以才会有了上一次在李府门下的酒楼跟李畅的师爷碰面相商的事儿。”
太子闻言,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周子徽上次打着孤的旗号到敬府轻而易举骗走那另外半本账本,便就是……他跟六皇子那方的暂时联手?他们……就是专门针对孤来着?”
说到后面,太子又忍不住咬牙启齿了起来,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周子徽跟六皇子就更加可恶了!
可还有一个问题想不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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