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听着不住冷笑,一双眼冷冷盯着侍卫:“敢情你这是在审问孤呢?”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侍卫大惊,忙不迭“噗通”跪倒在地,“属下实属无心之言,还请殿下宽宥!”

        一边说着,那侍卫一边不住地叩头求饶,太子看着心烦不已,挥了挥手道:“既是还没找到人,还不赶紧滚去继续寻人?难不成一味儿磕头磕死了便就能寻着人了?赶紧滚!”

        “是是是!属下遵命!”侍卫如闻大赦,当下忙不迭爬起来躬身退下。

        师爷听了这么一通,心下思量片刻,然后跟太子道:“殿下,依属下看那周子徽应该还在京师,以他那般头脑,必然明白,如今已然得罪了殿下,必得找个彻底安全、万无一失的地方待着,是轻易连头都不感冒的,更别说是冒险离京了。”

        是啊,周子徽一旦出京,这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太子的耳中,那太子还会对他留情?不用在京师动手岂非更好?那就连一点儿顾忌都没有了,到时候,周子徽是想求死都不能的。

        所以,以周子徽的头脑,的确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离京。

        所以,周子徽人如今肯定还在京师,只是到底什么地方竟如此隐秘,以至于连太子的人都遍寻不到呢?

        师爷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就听着太子一声冷哼:“还能在哪儿?还不是被李畅那奸佞给藏了起来?”

        师爷却是不这么认为,缓缓地摇了摇头道:“若真是让李畅给藏起了的话,那李畅的人跟周子徽还用得着跑到外头的酒楼碰面?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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