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的话,属下已经派人秘密跟踪二皇子府的侍卫,过不了多久便就可以得知,”侍卫道,说到这里,侍卫有些面露疑惑,“不过属下听闻,那位穆家大小姐如今身染春痘,只怕也瞧不出来原本模样,二皇子的侍卫便就瞧见了,又能如何呢?”

        是啊,穆葭身染春痘,这是谁都知道的,容貌肯定受到影响,所以只怕不好辨认是否是当日出现在卧龙寺的女子,即便真的认定是穆葭,可是就穆葭目前满脸春痘、还有穆府正办丧事儿的情况,二皇子难不成还敢用强吗?

        封予峋淡淡笑了笑,没理那侍卫,摆了摆手,让那侍卫退下,然后含笑看着周子徽:“子徽,对此你有何看法?”

        “二皇子从前或许真的惦记那位出现在卧龙寺的神秘女子,或许也是真的对那位穆家大小姐没什么想法,但是如今咱们将这两人联系在了一起,那么二皇子的兴致自然全部都转到了穆家大小姐的身上,”周子徽笑着道,“从今往后,在二皇子的眼中,不管真相如何,那穆家大小姐便就是那位神秘女子。”

        “是啊,有了这一段前尘过往、所谓一见钟情,日后二皇子若能真抱得美人归,那也算是一段佳话,不仅能归拢了穆氏长房,也能挽回不少之前在男女之事上跌的颜面,我这位二哥,这一次是难得没有糊涂,”封予峋笑着摇摇头,“不过这若是落到太子的耳中,只怕太子就要气得喷火了。”

        “太子此刻应该正在东宫气得跳脚呢。”周子徽含笑道。

        太子对二皇子府的动静,只怕比他们更加了如指掌,更何况又有四皇子暗中推波助澜,太子不过是比二皇子晚一步得知穆葭便就是那位神秘女子,太子自是心惊不安,只是还没等到相出应对之策,二皇子的人便就已经直奔西槐别院去了,太子便就是再好的性子,免不了也得气得怒发冲冠,哪里还能像四皇子这般有闲情逸致闲话喝茶?

        “后面的事儿,咱们就不必插手了,只管作壁上观就是,”封予峋淡淡笑着,“且看是二皇子能抱得美人归,还是太子更胜一筹,断了二皇子的念想。”

        周子徽点点头,赔笑道:“殿下所言极是,咱们只管一味儿猫着就是。”

        看得出来,封予峋今儿的心情不错,亲自烹了一壶茶,还给周子徽道上了,一边还兴致勃勃地跟周子徽说这茶的来历。

        “这蒙顶石花是父皇才赐的,子徽你知道的,父皇平素最爱可就是蒙顶石花,父皇还从没赐过哪个皇子蒙顶石花呢,这蒙顶石花最讲究的便就是汤色嫩绿,清澈明亮,要不然可就糟蹋了这么好的茶……”

        封予峋一边烹茶,一边兴致勃勃地一直说个不停,周子徽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看着那杯递到自己面前的蒙顶石花,看着那清澈的茶水,嗅着空气中淡淡的馥郁,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之前小顺给自己上的那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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