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周子徽回过神来,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一直在想怎么去帮李润珠,他一边觉得自己是昏了头了,怎么会生出这样不着边儿的念头,一边猫身下了马车,稍稍顿了顿,然后跟那车夫道,“今儿去怀仁堂的事儿我会亲自跟主子说,就不必你去汇报了。”

        车夫一怔,随即咧着嘴笑了:“周先生看您说的,属下可不是个多事儿之人,嘴且严着呢,您尽管放心就是。”

        周子徽没再说什么,对那车夫笑了笑,心里却不以为然,然后转身进了门。

        ……

        周子徽去见封予峋的时候,正好有侍卫在房中跟封予峋汇报,周子徽没敢进去搅扰,正要走开的时候,却被封予峋给瞧见了,当时就叫住了他。

        “子徽,你进来。”

        “是,属下遵命。”周子徽忙应了一声,然后进了房来。

        封予峋随手指了指边上的凳子,示意周子徽坐下,一边跟周子徽道:“正说二皇子的事儿呢,你也跟着听听。”

        “是。”周子徽道,然后坐了下来。

        “继续往下说。”封予峋冲侍卫抬了抬手。

        “是,属下遵命,”那侍卫忙得躬身道,一边继续刚才的话头,“回殿下,二皇子大喜过望,昨儿一得了消息,便就连夜派了侍卫出城,直奔西槐别院,为的就是当面确认穆大小姐的相貌,是否确是当日卧龙寺女子,若不是怕引起廖朝晖不满,只怕二皇子便就要亲自上阵了。”

        “这事儿办的漂亮,没让二皇子起疑,”封予峋很满意,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一边又问那侍卫,“那二皇子派出去的人呢?可已经见到穆大小姐的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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