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头喝了口茶“看他的造化吧,伤的这样重,肯定会起高热,若能挺得过高热,就能活。”

        爷孙二人煮了些粥,就着凉拌的野菜吃了晚饭。

        杨老头一宿没闭眼,天快亮时,范锡开始浑身发热,原本苍白的脸也烧的通红。

        杨老头连忙取出柜子里的药酒,解开范锡上衣,用药酒擦拭其胸口腋下腿窝几处,到天光大亮,范锡身上的热度总算开始退了。

        待阿雅起床,把前一日的药重又煎了一副喂范锡喝下,直到日暮时分,范锡体温才逐渐恢复正常。

        如此整整三日,在杨老头和阿雅无微不至的照顾下,范锡的伤势终是得到了控制,并开始有所好转,直到第七日时范锡才悠悠转醒。

        范锡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大梦,自己顺着水飘啊飘,飘啊飘,一直从地上飘到了白云之上,乘云架雾,忽又遇惊雷,惊雷劈散了云雾,自己更是从九天之上一落而下,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周围场景一变,四周暗无天日,浑浑噩噩一片,眼前只有一条小路,小路前方迷蒙不清,转身后面却是万丈深渊,只能顺着小路小心翼翼地往前摸索,迷雾越来越浓,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也不知走了多久,周围的场景又变了,四周都是火焰熔浆,在火焰正中一口青铜大锅被烧的通红,里面的岩浆往外翻滚,热浪阵阵,范锡只觉得自己也要跟着燃烧起来。

        就在这时,身上胸口处传出一阵清凉之感,接着这种感觉传遍身,热浪也退了下去,再然后又陷入无尽的黑暗。

        “爷爷爷爷,我刚看见他眼皮子动了,他是不是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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