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跑到灶房,将灶上的水烧开,舀进木盆里端了回去。
“阿雅你先去外屋待着,爷爷给他擦洗一下身子了。”
杨老头将阿雅支了出去,解开范锡身上褴褛的衣衫,这一看却是触目惊心。
范锡身上无一处好肉,到处可见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胸口好些伤口处还有焦灼之迹。
杨老头叹了口气,又是一个可怜之人。他慢慢的将范锡上身擦洗干净,用剃刀割掉两条破烂不堪的裤腿,只见其双腿磨的皮开肉绽,还有砂石嵌于肉内,不知在水里泡了多久,伤口处皮肉都被泡的又白又涨。
杨老头怕他双腿有骨折之类的暗伤,从脚腕一路向上摸去,经过膝盖时,发现范锡的髌骨也被腕去了。
一般受膑刑者皆是穷凶极恶之徒,可范锡看着却无半点凶神恶煞之感。
杨老头感叹了一声世事无常,替范锡擦洗干净后,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上。然后配了副草药,交给阿雅去煎。
阿雅煎好药,杨老头给范锡灌了下去。
“爷爷,这人还能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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