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还是有些伤感,嘟着嘴着去拿了木板和炭笔。

        范锡在霁云山和王老头阿雅一起生活了近两个月,范锡感觉身体已无大碍,便准备和杨老头辞行。

        这日一早范锡叫住正欲出门采药的杨老头“杨伯,请留步。”

        杨老头放下箩筐问道“范先生有什么事啊?”杨老头素来对范锡都很尊敬,只以先生相称。

        “不敢,在下多蒙老伯相救,还在此地叨扰多时,如今伤势已好,不敢在劳烦老伯了,特跟老伯您辞行。”范锡作揖躬身道。

        还未等杨老头说话,阿雅跑了进来,趴在范锡床边说道“范大叔你这就要走了吗?你还有好多字没教阿雅呢。”

        “是啊,范先生,你的伤还未痊愈,如此仓促离去恐怕有碍往后的生活啊,不如就多住些日子,等伤势痊愈再走不迟啊。”

        “谢谢老伯好意,我这身子也就这样了,我这腿,便是扁鹊在世怕也没有办法。眼下天已转凉,若在耽搁些时日,到时候大雪封山我就真走不了了。”

        阿雅快嘴接道“走不了就不走了,又不差大叔你一副碗筷。”

        她是真舍不得范锡离开,这些日子范锡教她读书认字,给她讲世故人情,在阿雅心里他就如同父亲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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