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死死抱着对方宽厚的背,刺激地厉害的时候,手指不受控制地在蜜色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划痕。

        太深了……比之前任何一次做爱都要强烈,洛竞仿佛失控的家犬,终于有了一次撒野的机会,也不顾忌怀里的人到底生不生气了,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肏的越来越重越来越深,恨不得连囊袋也塞进后穴里。

        “哈啊~王八蛋、唔嗯!”

        “慢点、嗯嗯……别这么深……不、哈啊……”

        “洛竞啊啊啊不要……疯子,唔你这个疯狗,慢点肏……被肏坏了哈啊啊啊啊……”

        看着怀里被肏的失控浪叫的人,洛竞更大胆地把人按在了窗边,抬眼处一片沙滩海浪,虽然没有人,但是大白天做这种事情的羞耻感已经让沈越夹紧了后穴,整个人又羞又怕地低下了头。

        洛竞扯着他的头发让他仰起头看着窗外,另一手捞着肥腻的屁股就往自己鸡巴上撞,后入的姿势让每一下都肏的极深,沈越的身体被他墙一样厚实的身躯禁锢在窗边,整个人被肏的上下耸动。

        支撑着身体的双腿越来越抖,几乎要站立不住,洛竞还偏偏捏着他的臀瓣,抬高了他的屁股,鸡巴如同热棍一样整个戳穿进来,烫的他站都站不稳,只能翘着脚尖让鸡巴进入。

        等到尿道棒被抽出的时候,可怜的鸡巴已经红肿不堪,被玩大的马眼像一个小洞一样吐着骚水,洛竞只是轻轻碰了碰,沈越就哭着让他滚。

        从天亮一直折腾到了夜晚,他们这边声音刚落,许白和简箬风那边又开始了,这次白白好像也被欺负地格外惨,从头到尾一直哭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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