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崩溃地尖叫,手指紧绷着,额头上都溢出了一层汗,鸡巴尿道被插的又疼又酸,后穴的骚心被玩的又痒又爽,被快感包围的身体终于让人承受不住,一脸扭曲的放声浪叫起来。

        洛竞终于撕去了最开始慢吞吞地温柔,他捏着那根棒子胡乱地旋转戳弄,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向膀胱,爽的沈越哭叫不止。

        往深里狠狠顶弄了几十下,鸡巴里的精液仿佛全部戳弄了出来,搞的龟头处黏糊糊的一片,在沈越大口喘气的时候,他仿佛良心未泯,终于知道不欺负对方了,手指捏着尿道棒缓缓地往外拔。

        异物被慢慢抽出的感觉,让沈越大脑一片空白,折磨人的东西总算要抽出去了,他眼巴巴看着那根棒子只剩下了个顶端在尿道里。

        可偏偏此时,洛竞的手一用力,被抽到头的尿道棒又尽根没入,撞向了脆弱的膀胱,沈越叫都叫不出声,只知道张着嘴大口喘着气。

        插在后穴的手指拔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火热滚烫的鸡巴,龟头在已经被玩开的穴口蹭了蹭,鸡巴便强硬地整根挤进了热乎乎的肠道里,一气扎到了结肠处。

        “哈啊!哈啊!”

        沈越濒死一般崩溃地流着眼泪,洛竞兴奋过了度,整具身体都烫的吓人,尤其是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硬物,烫的好像一根火热的棍子,要硬生生把肠肉烫坏一样。

        他被对方一把抱了起来,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对方身上,青筋虬结的鸡巴宛如深深地树根,扎进了他的穴道里,戳的结肠处那个小口又酸又麻,对方还不满足,一个劲地往里撞。

        同时一只手捏着那根细细的棒子,胡乱的捣弄着马眼,咕叽咕叽的水声连续不断,都分不清是尿道里的还是后穴里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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