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完了药,萧鸰将玉瓶收回去,又看了眼后颈上,没再忍住,抬手揩过去,轻轻一抹,便摸了一手的冷汗。
许厌登时跟着一颤。
分明烈酒沖上伤口都没动一下,而萧鸰只是这样轻轻地抹过去,许厌就仿佛很受不住一般似的浑身颤了颤。
这个认知叫萧鸰心里边又泛起来些不同寻常的感受。
萧鸰收回那只手,垂在身侧,只当作是不经意,还若无其事地去问许厌:“怎么了,是很疼吗?”
许厌的嘴唇都疼白了几分,却仍旧是弯弯地勾着,向着萧鸰笑,摇了下头,回道:“习惯了,总归是能受得住的。”
萧鸰抿了抿唇,便没再往下问了。
受得住。
就还是疼。
再疼也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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