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鸰收回视线,不再看许厌,拿起酒囊,绕到许厌身后,许厌习武从军多年,穿着衣服还不觉得有什么,可脱下来便清清楚楚了。
腰身极正,精悍的没有一丝多余之处。
只是肌肤之上有许多疤痕。
不需再多问,萧鸰也知道他身上的这些疤,是怎么来的了。
战场上的厮杀,从来就不是捷报上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便能一笔带过去的,轻飘飘的一张纸,不知埋了多少将士性命在背后。
一如朝堂之上。
萧鸰敛住飘远的心神,拿着酒囊顺着肩脊往下倾倒,酒便裹着血迹滑落,滴到对在腰间的衣服上,将衣裳全都弄脏了。
眼前是伤痕累累的肌肤,耳边是许厌极具忍耐的闷哼冷嘶。
后颈上都挂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萧鸰只当没看到,再去取玉瓶来给许厌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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