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沉重了,我承担不起。”沈应鹤想把她她扶起来,梁烟却怎么也不肯:“有朝一日,我也会死,到那时,我想让你替我为离情楼求几句情。”

        沈应鹤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离情楼背后的情报处在此之前肯定和敌人有过情报交流,也许是为了钱财,也许是为了活命,可不管是何种理由,这都是叛国罪,难逃一死。

        “将一切都归在我头上,将来不管你们怎么处置我,我都认命。”梁烟双膝跪了下去,“我不会为自己辩解,可那些孩子们,她们从来没有参与过这件事,我恳求你到了那个时候,你可以为她们作证。”

        沈应鹤只觉得一座大山压在了他的背上,他也总算明白了为何在知道他是王爷后,梁烟对他态度转变如此之大,他是朝廷的人,梁烟不得不提防。

        “……好,我保证。”许久之后,沈应鹤叹了口气,“可我也请你知道,只要你配合……配合我,我能保证你将功抵罪。”

        梁烟摇摇头:“不,我欠下的债,终将以命相抵……多谢你相信我,秦昀川还在等你,你该出去了。”

        梁烟起身送他出去,秦昀川已经等在门口,临别之际沈应鹤抓住了梁烟的手,劝说的话到嘴边拐了个弯:“你说的,我听进去了。”

        “说了什么?”秦昀川接过轮椅,推着他往外走,“你们聊了很长时间。”

        沈应鹤试图找个话题改变一下心情,秦昀川对他的情绪变化很敏锐,他想着不能让秦昀川猜到他在想什么,至少不是现在,可他更加无法面对对秦昀川有所隐瞒的自己。

        毫无疑问,他是个诚实的人,虽然在某些时候他会很固执,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秦昀川,如果……如果你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而我很想知道,你会怎么选择?”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在脑子里撕打,沈应鹤觉得他快乱成一锅粥了,他决定向秦昀川寻求帮助。

        秦昀川推着他走在回房的路上,闻言想了想,道:“选择时机很重要,你可以今天告诉我,也可以是明天,或许也有第三个选择摆在你面前——如果你觉得我不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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