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沈应鹤万分不解,手举起又放下,简直不知该如何理解“可怜”放在秦昀川身上是什么样子,“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梁烟语噎,眨巴眨巴眼睛,装出无害的模样:“我,我要是说了,你能保证不掏小药瓶吗?”

        沈应鹤眯起眼睛:“能,你说吧。”

        “那个,我昨天晚上本来是想去找你换药的,不小心……不小心看见了一些不该看的。”梁烟举起双手,认真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敢打扰你们。”

        沈应鹤想起昨天晚上,大抵就是秦昀川弯腰亲他额头的时候,想到这里,沈应鹤的表情也变得奇怪起来:“你怎么过来也不说一声……”

        “下次一定。”梁烟上前将手盖在他膝盖上,放低声音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到底还是关心你的,也许是因为你师父,可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我更清楚你需要听一些什么样的话。”

        沈应鹤怔住:“什么话?”

        “你若是对秦昀川没有那种感情,最好冷漠一些,哪怕是装出来,这对你们俩都好。”梁烟说到这里,苦笑道,“当年你师父若是懂这一点,我和你师娘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若是鬼手当时明确地拒绝了她,她也不会将十几年的时间“浪费”在一个永远不可能将她放在心上的人身上。

        “我只是不想再看见你们也像我这样。”梁烟低下头,“你可能会觉得我这样很奇怪,毕竟昨天还在对你发脾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能听进去也好,当作我们今天从来没见过也罢,我希望你知道,是你救了离情楼,从此以后,离情楼会效忠于你。”

        沈应鹤皱起眉头:“你知道我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个,离情楼不必效忠于谁,我们想要的只是合作。”

        “让我们效忠于你,我们就可以合作。”梁烟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离情楼不融于江湖,这条规矩已经延续了十几年,以后也会如此。可这并不代表离情楼不能融于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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