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今天就走吗?”徐栀眼巴巴地看着梁广把沈应鹤的东西装进马身上的袋子里,回头看向沈应鹤,“我,我不知道能不能行……”

        “我能教你的,已经都教完了,剩下的我也都写在纸上了。”沈应鹤露出笑容,招手示意徐栀过来,徐栀低着头走到他身边蹲下,抬头看着他。

        “以后你就是青谷镇唯一的医师,继承的不是我所教的,而是你爹留下的一切。”沈应鹤本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又想起秦昀川说的那番堪称胡言乱语的解释,只好把手收了回来,“若来日有缘,必定再会。”

        徐栀抿唇点头:“小谷主保重,你的师父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秦昀川扛着几袋粮食走进药庐放下,转身出来时正好看见这么一幕,他静静地看了会儿,另一头梁广叫了他一声,他便过去帮忙。

        “盟主,你刚刚的眼神,怪吓人的。”梁广把一个包袱递给他,他的马背上已经放不下了,“在想什么呢?”

        “从前也没发现你心思这么细,我什么也没想。”秦昀川把小包袱打开一看,里面是沈应鹤的一套贴身衣物,也就是那天他赔给沈应鹤的一条衬裤并一套中衣,他勾起唇角,将小包袱重新扎好,塞进了袋子里。

        梁广心想你以为我会信吗?从昨天晚上……不,从上一次秦昀川突然说要回听雪阁后,他在面对沈应鹤时,身上的气息就变了许多。

        面对其他人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可在面对沈应鹤时,他收起了那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傲人气度,甚至有些卑微——当然,如果沈应鹤发火,他反而硬气起来了。

        梁广不是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他姐姐嫁人前和现在的夫君就是这个状态,只是用这样的例子来比对沈应鹤和秦昀川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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