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昀川替了梁广和徐栀二人的位置,一个人揽下了熬药和守夜的任务,这时候天边已经隐隐泛白,梁广也终于打着哈欠把徐栀拽走了:“走吧走吧,今天还得挖沟渠呢……”

        青谷镇这次的洪水和镇上的排水沟渠长年未有维修有极大的关系,水不流通,自然而然带来了疾病——沈应鹤是这么说的,为了做最后的收尾工作,梁广已经带着镇上剩下的青壮年挖了两天的水沟了。

        他全然没有意识到,大名鼎鼎的武林盟已经“沦落”到了为百姓修水沟的地步。

        秦昀川按着隔一盏茶的功夫给沈应鹤换一块毛巾,趁着这个时候去看一下汤药,一晚上给他断断续续灌下去两大碗汤药,等到日出之时,沈应鹤已经睡得很安稳了,脸色也没有那么难看,秦昀川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拉过一张凳子,坐在了沈应鹤身边,打算等着他醒过来——和沈应鹤在浮溪谷共住了那么些日子,他也能从中摸出沈应鹤的一些习惯来,比如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能在日上三竿之前醒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期间梁广探头进来看了一眼,秦昀川又出去端了些早饭,回来时正好看见沈应鹤手指动了动,秦昀川不知怎么的,心里忽然紧张起来。

        上一次紧张成这样大概还是儿时他鼓起勇气和养父说想要学武功,这次似乎更加紧张,他甚至动了“躲起来”的念头。

        没脸见他。

        可他的脚就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不能动,眼睁睁看着沈应鹤缓缓睁开眼睛。似乎是因为刚醒过来,对眼前的一切有些适应不了,他睁着眼睛发了好大一会儿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躺着。

        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沈应鹤想要活动一下,谁知道一扭头就看见了秦昀川。

        他眯起眼睛仔细盯着秦昀川看了会儿,随后又把眼睛闭上了——怎么会看见秦昀川?这家伙不是把自己扔下跑路了吗?反正被扔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大概也是做梦吧。

        不过怎么会梦见秦昀川呢?再不济梦见他哥也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