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应该只是染了风寒,有些发热,身上并没有起水泡。”梁广给沈应鹤换了身衣服,让他躺下休息,这才出门安慰正在埋头给沈应鹤熬药的徐栀,“不要太担心。”

        都说从不生病的人,一旦生起病来当真是如山倒。沈应鹤接连忙了七八天,看诊配药,甚至夜间巡视也是自己亲自上阵,凭他那副小身板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算得上不错了,万中之幸是他仅仅是烧得厉害些,并没有染疫。

        “嗯,太医院的人都已经休息了,说是这里情况控制住了,明日他们就要回去了。”徐栀吸吸鼻子,嘴一撇又要哭起来,“明明都已经在变好了,他怎么又倒下了?”

        梁广没怎么安慰过女孩子,见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端了盆冷水进去:“我去给他额头上放块毛巾,你记得回一趟药庐把剩下的几包药带过来,我看看明日能不能让太医来给他看看。”

        徐栀点点头,把乌黑的药汁盛出来在一边晾着,她跟着沈应鹤学了这么些日子,却对眼前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赶紧让沈应鹤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沈应鹤可是他们的大恩人啊。

        她跟着拉粮食的大叔的牛车回了药庐,药庐自从爹爹走了之后就只有她一个人,最近也经常是随便找个地方睡,有两天没回来了,不少地方都积了灰尘。

        徐栀心里掠过一阵悲凉,又安慰自己现在已经在好起来了。她将桌子擦了一遍,按着药方把几帖药配好,想起来沈应鹤这两天有些咳嗽,想起来爹爹之前配过一个土方子,治咳嗽很有用,虽然比不上太医院的开的方子,总要试试。

        她踮着脚爬上取药的梯子,有一味药放在最高层的柜子里,她怎么够也够不到,就在这时,安静得能听见细针落地声音的药庐里突然响起了脚步声,徐栀浑身的汗毛一下子都立了起来。

        她不敢回头去看,只能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现在已经是深夜,大家都已经睡了,还会有什么人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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