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圣上萧云靳,登基时年仅十三,用了整整五年才让险些毁在先皇手中的大辰恢复生机,何人见了不称一句少年明帝,当然这一切也并非他一人能做到,若是没有那位太傅扶持,他要么会走歪路,要么早就死在君臣之争中。

        去年年初太傅之子陶渊十八岁拜相,成为大辰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丞相——可关键是,这两个人为什么会一起出现在浮溪谷?还一副被追杀的惨状?

        冬青和沈应鹤冒着大雨,艰难地把两人拖进屋里,沈应鹤根本没空顾得上自己被淋成了落汤鸡,他让冬青把两人分开放到床上去,奈何萧云靳这厮抱得死紧,冬青花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两人分开。

        陶渊只是有些发烧,冬青去把药烧上就等着给人喝,又给他将湿衣服脱下来,换了床干爽被子,两人这才去查看另一个人。

        “他身上受了箭伤,还好只是擦过,不过那箭上应该带了火//药,伤口被燎过,不太好处理。”沈应鹤用小刀划开萧云靳的上衣,露出他伤痕累累的身体,新伤旧伤重叠,看上去很是触目惊心,“冬青,取我的小剪刀来,他这些皮肉都烂掉了,必须处理掉。”

        冬青把他要的东西准备好,放在他手边,喃喃道:“皇上也会受这么多伤吗?”

        “他当时可是在九龙之中杀出了一条血路,他杀别人,别人当然也会想要他的性命,受伤算什么?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沈应鹤皱着眉头用小刀把他的伤口划开,再将烂肉处理下来,放在一边的小盘子里,冬青在他身后给他擦去头发上不断往下嘀嗒的雨水。

        “小谷主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师父没告诉过你吗?”沈应鹤手上顿了顿,似是有一瞬的愣神,那个瞬间他回到了过去的记忆里,那些他拼命想要忘掉的日子里,有着高高宫墙,有着冷眼嘲讽,也有着母亲的卑微关怀。

        “小谷主?”冬青见他愣住,叫了他好几声,沈应鹤这才反应过来:“什么?”

        冬青摇摇头:“没什么,我瞧着这人快要醒了。”

        沈应鹤闻言望去,果然,萧云靳的睫毛颤抖着,就在他快要睁开眼睛的时候,沈应鹤眼疾手快抄起一边的枕头朝他头上快狠准一拍,将人拍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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