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

        秦昀川本想趁着天色微亮就出发,正好躲开赵子命——崔永年猜测他那句话会使得赵子命一夜睡不好觉,明日说不定会在门口堵他,没想到秦昀川还特意挑了后门走,也没能躲开他。

        赵子命一路小跑,跑到他面前,脸上遍布疲惫神色,身上衣服也带着露水,看来是从昨夜就开始等了:“秦兄你怎的刚回来就又要离开?而且连句话也不和我说?”

        这话听着像是有颇多抱怨,一边牵马的梁广听得心里直泛酸水,一个大男人扭捏作态说着这样的话,简直不像话,就差扭个兰花指了,不知道赵家庄主知道自己儿子私底下是这般模样,还会不会把赵家传给他。

        “事多繁忙,没来得及。”秦昀川还不打算现在就和他扯破脸皮,哪怕上辈子他一步错步步错,被赵子命骗着丢了性命,为了这辈子能好好走下去,他还需要从赵子命这里得到一些消息。

        迟早要了他的性命,早一天晚一天都一样。

        赵子命见秦昀川对他如何冷淡,心里想着是不是太久没见面两人之间生疏了,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梁广打断了:“盟主,我们再不出发城里就不让策马了,快走吧。”

        赵子命一听这话,便知道再不开口就来不及了,秦昀川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他必须挽留住秦昀川,要知道,他爹可已经在给他相姑娘了。

        “秦兄!三日之后是我生辰,你不留下来陪我过完生辰再走吗?”赵子命疾跑几步追了上去,“这次我还向浮溪谷发了请帖,说不定我们能和浮溪谷做生意呢,武林盟不是一直想和浮溪谷搭上关系吗!”

        秦昀川心想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就听梁广大声道:“不了吧赵公子,我想浮溪谷应该不会来了。”

        “你说什……”

        “因为呀,我们正是要去浮溪谷呢。”梁广朝他狡黠笑笑,翻身上马,猛地抽了一下马屁股,甩了赵子命一脸的土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