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鹤抿了抿唇,他大抵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的,与仇敌假惺惺地你来我往,崔永年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没有去点破。

        秦昀川察觉到崔永年面对沈应鹤似乎有些格外“热情”,心下有些疑惑,不过并没有当场问出来,而是让沈应鹤先歇下,留下梁广陪着,自己则带着崔永年去寻萧云靳。

        路上秦昀川还是没忍住问道:“先生之前认识浮溪谷小谷主?我见先生似乎颇为关心他,按理说你们应当是第一次见面……”

        崔永年挥了挥扇子,笑道:“的确是第一次见面,不过小生之前与他师父略有些渊源,便觉着格外亲近。”

        “是吗?我听他说过师父已经西去,还请先生节哀。”秦昀川想了想还是道,谁知说完就看见崔永年脸上表情变幻莫测,“先生可有什么事?”

        “小生只是觉得盟主还是年纪太轻。”崔永年说完见秦昀川还是不理解,叹了口气,“……盟主是不是听小谷主说他驾鹤西去了?”

        秦昀川茫然地点点头,崔永年哗啦收了扇子:“盟主请随小生来,小生给盟主看样东西。”

        崔永年带着秦昀川来到了武林盟的后门附近,武林盟一面临山,这里便是上山的入口,郁郁葱葱的树遮挡住了阳光,这里有些清冷。

        秦昀川不明白崔永年带他来这里是做什么,平日里若不是私密行事,一般不会有人来这里。就见崔永年从怀里掏出一根他没见过的玉笛悠悠吹响,笛子的材质看得出来应当是世间绝品,秦昀川却从来没有看见过崔永年身上带着这个,想来应当是临时拿出来的。

        难不成是为了什么人?可陶渊和萧云靳他前几日就已经认识了,莫不是为了沈应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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