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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溪谷。

        沈应鹤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外头下了一夜仍不见停的大雨,若说这是春雨,未免来得太晚了些,可现下也未入夏,这场雨又来势汹汹,实在令人心烦。

        冬青早早起来做饭去了,这谷中也幸好还有冬青陪他,否则单凭他一人是什么事都做不了的。

        谷中机关他还没关,说实话,仇不郁那一次虽已过去几日,他们二人依然心有余悸,嘴上说着要去揍人,谁都知道就他们两个,都不够让仇不郁揍的。

        师父说得果然没错,和江湖人搭上关系就没什么好事,这群人成天勾心斗角,惹事生非,连带着身边人也没有好日子过。

        沈应鹤想着,眼睛却瞥向手边的糖包,松子糖已经没剩下几颗,不过这里也没人敢说他就是了——吃江湖人给的东西什么的,如果被师父知道,说不定会把他屁股打开花,哪怕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了。

        “小谷主,你吃什么馅儿的包子?”冬青怀里抱着蒸笼从走廊跑了过来,“昨天婶子给了三种馅儿的,有肉馅儿,白菜馅儿还有……什么声音!”

        冬青话还没说完,两人都听见了一声犀利的破风声,紧接着就见一支带着火花的箭羽深深地刺//进了冬青身边的柱子里,因为下雨,火花很快就灭了。

        冬青警惕地护在沈应鹤身前,心里纳闷,机关还没关闭,什么人能闯进来?

        沈应鹤从他身后探出头,半晌也没看见有什么人,他歪了歪头,心想难不成是哪儿的小贼想要偷袭浮溪谷?紧接着就见院外大门边的箭雨机关不知怎么就被触发了,无数支箭飞过之间,一个浑身湿透的玄衣男人从箭雨中滚了出来,怀里像是还抱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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