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昀川目送男人带着夫人离开,刚要回去,忽然想起方才两人打扮,斗笠也就算了,说是担心下雨或是不好携带都说得过去,这大晚上的又看不清楚东西,男人为何要将脸遮住?
“……不好!”秦昀川心下一顿,朝着男人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却没有看见他二人身影,就连马蹄印子都渐渐消失在路上,活像是见了鬼。
秦昀川握紧了拳头,依然不敢确定那人究竟是不是仇不郁,看他身量不像,也没听说过他会缩骨功——这一点并不能说明他不会,在这点可能性上继续想下去,秦昀川非常可能和他这一行要找的人擦肩而过。
他一拳打在身边树上,那足有一人的树干颤巍巍一抖,险些折断在他手中。
……
“盟主!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梁广一大早醒过来就发现秦昀川不在,心急火燎地等在门口,生怕秦昀川出点什么事儿或是把自己忘在这里了,见秦昀川远远走过来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朝着人跑了过去,“你这一身露水是去了哪里啊?”
秦昀川把他推开:“没事,早上出去了一趟而已,给你早饭。”
梁广接过他递过来的油纸包裹,正要打开,又被秦昀川扯了过去:“给主人家留点,我们准备走了。”
昨晚他把附近都找了一遍,又在村子里巡视了一晚上,险些吓哭一个出来方便的小毛孩儿,都没见到昨夜的那个男人,他也只能当作那二人没有在这里停留,更何况他还急着赶路。
梁广也没有多想,好说歹说给主人家留了一大半早饭,两人稍作收拾,继续赶路。在他们身后,一只信鸽正腾空而起,飞向他们来时的方向。
两人走后不久,收留他们过夜的主人家夫妻俩叫了半天自家孩子,都不见身影,就听村子另一头倏地响起撕心裂肺的惊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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