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失望地把头盘在一边,沈应鹤心理学有事没空安慰它:“冬青,你前阵子是不是和我说过山下张婶子听说些什么?”

        冬青挠了挠头:“有吗?我不记得了。”

        ……

        次日清晨,秦昀川练完武冲了个凉澡,又换了身干净衣服,正准备去前厅吃早饭,今日他还要去城里逛逛,武林盟也是会接民间委托的,有几件大事他需要亲自去一趟,谁知一出廊门就被崔永年的扇子拦住了。

        “盟主,小生要是你,就不会现在去前厅。”崔永年的气色看上去比昨晚上好了不少,“前厅可是有旧人造访,盟主最好考虑考虑。”

        “……是赵子命?”秦昀川想起最近快到春分,这前后似乎也是赵子命的生辰,如果他记得不错,今日赵子命应该是来请他去参加生辰宴的。

        前世他念及挚友之情,慷慨赴宴,也是在那个时候赵子命为他“引见”了一位来自西蛮的将军。

        崔永年话中有话,秦昀川又何曾不知道?崔永年向来看不惯赵子命这种嚣张跋扈的贵人子弟,前世他听这种话听多了,后来崔永年也就不说了,再后来,崔永年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怪病,现在想想大抵也与赵子命脱不了干系。

        “小生知道盟主在这方面不喜欢听劝,毕竟赵公子与您年少相识,那就不……欸?”秦昀川拍了拍崔永年的肩膀,一言不发地越过了他,却不是朝着前厅的方向,而是奔着后院去了,“盟主你这是……”

        “我去找梁广收拾路上要用的东西。”秦昀川摆了摆手,转身拐进了胡同口,留下崔永年在原地。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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