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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在外面吗?”沈应鹤一夜未睡,疲惫地听着窗外隐约打斗声。

        冬青苦着脸点点头,脖子上的伤口被沈应鹤处理过后已经缠上了一层白布。

        昨日仇不郁不肯说出实情,沈应鹤也就不愿意医治,仇不郁情急之下竟然打算再拿冬青威胁他,气得沈应鹤开启了谷中机关,仇不郁就在外头和机关打了一晚上,主仆俩也在房内守了一晚上。

        “机关是师父设下的,那家伙闯不进来,不过他要是一直不走,这要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冬青叹了口气,“要是我昨日没有放他进来就好了。”

        “你也是以为他是普通人才不小心放他进来的,不是你的错。”沈应鹤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在身上掏来掏去,冬青不解道:“小谷主这是在做什么?”

        “我生气,所以我打算出去教训教训他。”沈应鹤咬牙切齿道,“这一晚上他打坏了我多少奇珍异草!师父种下的苗子都被他毁得差不多了!”

        “小谷主你冷静一点!你要是出手了那人就没命了!”冬青按住他,“他要是死了,我们可就和江湖扯不开关系了!”

        沈应鹤一听这话,只好咽下这口气。

        又过了快一个时辰,外头传来巨大的机关闭合的声音,冬青小心翼翼从窗口探出头:“看来他走了……门口的机关收回来了,应该是他被打走了。”浮溪谷机关一旦开启,除非从内部按下开关,否则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进不来。

        “……他那夫人脸色发青,如果不是吃了毒物,怕是吃了什么大忌之物。”那条大蛇吐着信子爬到了沈应鹤脚边,被他拽起来盘在了腿上,蛇头高高昂着想去拱他的下巴,沈应鹤一巴掌糊在了蛇头上,“你也是,刚吃完饭别来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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