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虽然看起来已经很旧,上面的绣线早已失去光泽,但被保存得很好,那个“殊”字仍然工整。
所以他当时就是为了拿回荷包,既同更加愧疚,当时自己还发了脾气。他把荷包放回盛途手里:“送给你了就是你的。”
“可它或许与你的身世有关。”
既同笑了笑:“也许吧,以前我还会好奇,会疑惑,但现在不会了。无论我的父母当年是出于什么原因把我丢弃,我都不想深究了。现在,我就是既同,也只是既同。我有身份,有家人,知道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就足够了。”
盛途于是收回荷包,仍然妥帖放好,抬头看见月亮缓缓西沉,最后轻声道:“到了东洲便该入春了,我们再去看一次桃花吧,我还替你簪花。”
“好啊。”既同嘴角弯起,月色下眉眼如画。
次日一早,众人准备先往回走,去查看到药阁的路上有没有陷阱。出发之前,既同找到独自在角落的蒙面女子,她正将骨链套在虞无欢手腕上。
“虞姑娘,”他递过去一块面饼和一些肉干,“吃点东西吧。”
蒙面女子看了他一眼,收下了。
既同趁机道:“我昨晚的话是真心的,无欢也是我的家人,我想找到伤害他的凶手。不光是为他,任由这样的人逍遥法外,只会伤害更多无辜的人。我知道你对我们还有防备,但我还是想请求你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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