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青年没有独自离开,而是一只手抱起既同,示意盛途也跟上。既同心想,放他一个人出去很危险,倒不如自己跟着。如果发生什么事,他就和那些人拼命。
青年却想的是,骨头去外面的时候很开心。他有些想不起来外面发生了什么,便带着这样的念头,让既同和盛途和他同行了。
青年的伤没办法愈合,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比往日的速度慢了些。穿过山石上的阵法后,外面天已经黑了,小庙里燃了两盏油灯,只照亮了供桌前的一小方天地。既同让青年先等在后面,自己爬上寂云的塑像,越过塑像肩头往外窥探。
供桌前,一个须发杂乱的老者侧身坐着,身背一把用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长剑,正举着一个旧竹筒喝着什么。
既同觉得他和之前的那些修士很像,吓了一跳,回头冲塑像下的盛途摇头。
盛途于是绕到旁边,掀开挂在房梁上的长道幡探头去看,见老者离供桌很近,有点着急。如此一来,他们就拿不到食物了。
不过,他闻到一股酒气,猜想老者竹筒里装的应当是酒,略略放下心来。那老者面色通红,已然醉了大半,他们只需要耐心等候片刻,待老者醉去后,悄悄拿了吃的就走。
老者的举动印证了他的猜测,竹筒里的酒喝光之后,老者嘴里不满地嘟囔了两声,身子一歪就睡了过去。
盛途招手让既同下来,两人让青年等在后面,然后一边一个向供桌靠近,小心翼翼把食物放进袋子里。
桌子两边的食物拿光之后,中间还剩下一碗蒸肉。他们好久没能吃肉,既同盯着那碗肉两眼放光。恰巧老者的一只腿横在供桌中间,盛途犹豫一瞬,还是决定冒险去拿。
他放轻了脚步靠近,跨过老者的腿,伸手抓住了那碗肉,心里一喜,未及高兴,手腕便被一只枯瘦的手用力抓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