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伤口处被既同仔细包裹起来,但他的手法实在不怎么样。醒来之后,青年显得有点懵懂和迷茫,在既同欢呼着扑进他怀里时,他歪着头打量了既同好一会儿,没有像以往那样去安抚他。
盛途担心这次受伤会不会影响到青年的神智,好在他呆呆坐了一会儿后,终于用仅剩的一条手臂环住既同。
“对不起,”既同在他怀里泣不成声,“我再也不出去了,都是我害得你受伤。”
青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抱住他。
过了好一会儿,青年注意到盛途手里提着一只空荡荡的布袋,立刻站起来往外走。
既同拉住他:“你去哪儿?”
青年拿过布袋子抖了两下,既同忙抱住他:“我、我不吃东西了,你不要再出去了,我不怕饿的。”
青年对既同的举动感到疑惑,盛途让既同放开青年,道:“我去拿,让他等在里面。我不是鬼,那些修士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既同摇头,同时抓紧了他和青年:“他们打你。”
“一点也不疼,”盛途摸了摸好几天才消肿的半边脸,“最多被他们抓住之后再打几下,你们无论如何不要出来,他们等不到人,自然就走了。”
既同还是不肯,他很害怕。青年无奈,躬身在既同肚子上摸了摸,告诉他不吃东西会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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