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喜如蒙大赦,忙跑出去。建安帝嗤笑道,“真是上不了台面的狗奴才。”
刘萧然笑道,“喜公公也是关心则乱。”
建安帝颔首,“嗯,他对朕倒是还算忠心吧。”
直至建安帝指尖流出的血变得鲜红后,刘萧然把那碗毒血放在桌上。遂拔了银针,收好放在药箱里。
福喜忙把温度刚好的参汤服侍建安帝喝下。又准备干净的温水,替建安帝净了脸和双手。
建安帝此时只觉得全身麻痛顿消,虽然有些体虚,却神清气爽,忙向刘萧然躬身一礼,“多谢神医妙手回春。”
刘萧然忙回了半礼,“陛下虽然余毒尽除,但是还是气血两虚。加之服用龙涎丹多年,身体难免亏损严重。常言道,是药三分毒。所以,药补不如食补,待我写下一些药膳方子,陛下命御膳房每日做来服食,静心慢慢调养,龙体定能恢复如初。”
建安帝对左右宫女道,“笔墨伺候。”
又看了桌上那碗黑黑的毒血一眼,眼神变得幽深。“福喜,速宣所有内阁大臣前来议事。”
不过一炷香时间,八位内阁老臣进了寝宫。看见刘萧然立在建安帝身旁泰然自若,脸色不由有些奇怪,难道这女子又是皇后安排进宫争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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