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帝神色自若道,“没事,神医尽管动手。朕年少之时也是吃过苦头的。”
刘萧然点头。又继续替建安帝找穴位施针,加以灵力辅助。
建安帝只觉得有一股暖流在自己的血脉里缓缓流过,很舒服的感觉。尽管全身麻痛不已,额头出了好多细汗。
福喜端着碗进来,就看见建安帝左手乌黑,显然毒素全被刘萧然施针聚集在此。
不由得大惊失色,颤抖道,“陛下!”
建安帝瞥了他一眼,淡定道,“勿须惊慌,朕无事。”
福喜心下略定。刘萧然叫道,“喜公公,劳烦你把碗端好,接住陛下的龙血。”
福喜颤抖着手,答道,“是。”
刘萧然直接用银针刺在建安帝中指尖,替建安帝放了毒血。只见腥臭的毒血成一股细线,直接流在御用的白瓷碗里。
看着白得发亮的碗衬得毒血越发的黑,福喜的脸色发白,双手越发颤抖。
刘萧然见他如此,知道再让他端下去,这证据必泼洒在地,只得接过碗,吩咐福喜道,“喜公公,吩咐御膳房准备碗清淡的参汤。陛下放血过后,需要补补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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