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跑题,咱们时间有限。”克洛芙耐着性子解释,“我得到消息时已经太晚了,现在只能尽力补救。酒吧里逃出去的那些人,随时可能把这里发生的事传出去。如果不想让塞杜家族的名字蒙羞,你必须——”

        “那个名字对我毫无意义。”帕维尔耸耸肩。

        岂有此理,她心想,难道我是他的保姆吗?

        克洛芙做了一次深呼吸,唤出更柔和、更低沉的声调“听着,帕维尔,给我听好了。省省你那不合时宜的‘次子情结’吧,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无论你和你父亲之间有什么龃龉,都绝不能让这件事影响接下来的计划,明白吗?塞杜伯爵必须进入九人议会。”

        他闭上眼睛,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仿佛有人正用锥子在他的颅骨上钻孔。“我父亲……九人议会……”

        “帕维尔?”

        “我知道……我知道!”他突然怒吼一声,砸碎了手中的酒杯,“住口!别再说了!”

        他到底怎么了?克洛芙困惑地想,这实在不像平时的他。她所认识的帕维尔·塞杜不会让自己醉成这样,更不会失态地砸碎酒杯。

        我们给他的压力太大了吗?莫非我漏掉了某些可能导致他情绪崩溃的征兆?

        “听我说,帕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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