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场斗殴开始前,这里或许还有个酒吧的样子,现在已经面目非,完就是个旧家具的乱葬岗。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臭、酒臭和烟草气味,当然,还有血腥味。某个阴暗角落传来伤患们的呻吟声。

        能在这种环境中喝酒的人,肯定都醉得不轻。想到这里,她厌恶地皱起眉。

        帕维尔·塞杜和格拉姆·海瑟是酒吧里唯一的客人。他们坐在吧台旁,面前放着一瓶格拉佐白兰地,几乎见了底。

        她清清嗓子,“选在这种地方喝酒,二位还真是品味独特啊。”

        “克洛芙小姐?”帕维尔·塞杜转过头,无精打采地看了她一眼,“真是幸会。一起喝一杯吗?”

        “多谢好意,勋爵阁下。但还是不用了,因为我不是来喝酒的。”克洛芙面带微笑,努力克制大喊大叫的冲动,“我承认,你们两个闹出来的动静还真不小。”

        “他们罪有应得。”帕维尔举起酒杯,做了个祝酒的动作,接着猛灌下一大口。

        “毫无疑问。”克洛芙迈过地上的血泊,以及一团可疑的肉块。她真心希望那不是从某人身上切下来的。

        “既然不是来喝酒的,那你来做什么?”帕维尔醉醺醺地问。

        收拾你的烂摊子,“我是来帮你的,”避免这件事登上火印城日报的头版头条,“减少此事对塞杜家族名誉的恶劣影响。”

        “家族名誉?恶劣影响?”帕维尔干笑一声,“你还是老样子啊,克洛芙。每天都做这种事,难道不会厌烦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