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见她如此轻易被哄好,心里一下子闪过诸多念头,最忧心的还是如周寅这样好说话的性子入宫可要怎么办呢?
一面这么想着,二人到了房中。
谢夫人收敛心神,屏退下人:“你们且下去,我有话要单独跟女郎说。”
下人们便鱼贯而出,将门掩上。
周寅温顺地坐在谢夫人下首位置,喜怒哀乐很易被人看穿,此时她便看上去格外不安,像只极易受惊的白兔。
“白日的事,是你的造化,多少人都羡慕不来,你不必怕。”谢夫人开口安抚一番后道,“事情再无回转的余地,你不如尽己所能,接受造化呢?”
“我……”周寅缓缓开口声音微颤,“我何德何能……”
听她颇为自卑,谢夫人明白之余感叹不已,好生生的一个女郎教养出这种自卑性子,归根结底还是周家的错!
说起周寅父母,那又是一笔算不完的烂帐,当年闹得也是不可开交。
二人应当是被算计酒后失德,成了一双怨侣,至今也不知当年幕后黑手是谁。总之一双没爱的夫妻有了女儿又怎会转变态度好生对待?
谢夫人虽不清楚周寅这些年具体是怎么过来的,可周寅初到府上时她见到周寅第一眼就知道这孩子这些年应当过得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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