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您还好吗?可要我进去伺候?”妙华的声音在房外响起。

        周寅冷漠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却轻柔婉转:“我没事的,只是有些累了,歇一会儿就好。你们也不必忙着,休息一会儿吧。”

        她的神情与她的声音完全割裂,若有人在一旁瞧着,定会毛骨悚然,觉得她是被妖怪附身。

        隔着一扇门,妙华一无所觉,还很关切道:“我就在门外守着,女郎有什么吩咐我就是。”

        一个娇柔的“好”字袅袅落下。

        谢夫人在用了晚饭后来的,她仍旧觉得头大,但该吩咐的还是要吩咐,是以向来端庄的脸上难得有些隐隐约约的愁苦。

        “舅母。”周寅出了院子相迎,礼数十分周全。

        “你出来做什么?虽说是秋日,夜里也冷,万一冻着可怎么办?”谢夫人说话不大中听,倒是关心她的。

        “我知错了。”周寅轻声道,人一下子低落下来,也不辩解。

        谢夫人察觉到她情绪变化,又做补救:“我不是说你,只是怕你染了风寒还要受罪。”

        周寅这才腼腆地笑:“多谢舅母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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