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小到陈绽跟谢致都没听见。
唯有杨宣“听”见了,回道:“能啊,车又不是坐不下。”
韩水年像上了气的高压锅,被人一下拔掉了安全阀,松了口气。
昨晚他回到房间后,想着谢致要送陈绽杨宣到阳泉,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上次去阳泉,还是年幼过六一儿童节的时候,父母带他去阳泉玩了一天,那既是他第一次去阳泉,也是最后一次去阳泉。
这三四年里,别说阳泉了,他连盂县都没再去过,待在大汖村也是整日缩在民宿里,被他死死压在绝望之下的,那份渴望自由的心,在他跟陈绽三人愈发熟悉起来,并且听了谢致那么多故事的同时,再次悄悄生根发了芽。
搅得他最终决定,问问陈绽,能不能带上他一起去阳泉。
陈绽这才知道韩水年在说什么,调侃道:“我要是你,我就让谢致带我在阳泉玩一圈,玩到明天回也行。”
韩水年瞬间眼睛发亮,下意识地去看谢致。
谢致冲他笑笑,说道:“给你三分钟时间收拾洗漱用品。”
韩水年一秒钟都没耽搁,立即转身进了屋,随手拿过一个袋子,走向长凳,连漱口杯一起带着牙刷牙膏放进袋子里,再朝钉在墙壁上的毛巾架走过去。
杨宣伸出食指,朝上指了指,小声问道:“会不会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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