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珩荣握紧了秦飞琬的手:“但我更担心你会被安国公府的人为难。”
李珩荣的信任与心意都教秦飞琬极是欣慰。她无声地笑了笑后,好奇道:“王爷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玥菡没死的?这件事的破绽又在哪里?”
“那天我们不欢而散,徊文信誓旦旦地来跟我说你决不会是凶手。我见他不是简单地护着你,而是十分确信的模样,便问他凭什么那般笃定,他才吞吞吐吐地将夕云问他之事说了出来。你既知我没有宿在西厢,断不会因争风吃醋对安玥菡下手,亦不会无缘无故对我有所隐瞒。果不其然,今早我离开王府不久,你就带着夕云出来了。”
原以为天衣无缝,没想到李珩荣早已洞悉,棋高一着。秦飞琬从李珩荣怀中坐起,薄嗔道:“王爷今日不是进宫,是在跟踪我。”
李珩荣承认了,继而问她:“为何不告诉我呢?当真不怕我误会吗?”
“事关重大,不敢节外生枝。”秦飞琬自认,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啊……”轻轻刮了一下秦飞琬的鼻梁,李珩荣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思倒是玲珑,只不够了解我。”
秦飞琬摸了摸鼻子,不服输地语出揶揄:“此事一出,万一父皇下旨,以[妒悍]为由要王爷休妻,王爷怎么办?”
李珩荣反问:“你怕吗?”
秦飞琬想了想,回答道:“王爷有心留人,自会有对策。若是王爷无意,我害怕也无济于事。”
秦飞琬说话时神情严肃。李珩荣听了,忙证明己心:“得妻如尔,夫复何求?纵是舍了这王爷不做,也得留你在我身边。”
猝不及防听到这么动听的话,秦飞琬心头晕开一阵阵甜蜜。她未及接话,门外的嬉笑声入了耳中。夕云与徊文一开始的不安消失无踪,打心底里替他们开心。秦飞琬借此机会,移开了视线,循声望向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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