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时辰差不多了,秦飞琬问:“王爷用过午膳了吗?”

        提及李珩荣,夕云气不打一处来:“王爷那般不待见姑娘,姑娘你还管他做什么?”

        夕云的想法秦飞琬一清二楚。早上与李珩荣那番对峙虽不乏一时意气,却是势在必行。她疏开拧蹙的蛾眉,笑意浅淡,“你明知昨夜圆房与今早饮药之事的原委真假,何须这么苦大仇深?再说了,世间之事因果循环,王爷与我,究竟谁对不住谁,怕是说不太清楚。”

        “姑娘就是性子太温和,王爷才敢这样欺负。”夕云没有细思秦飞琬的话中深意,全当她是在替李珩荣说话:“换做别家脾气暴躁的,早上房揭瓦了!”

        “宁王府的瓦可不好揭。”秦飞琬忍俊不禁,转移了话题:“王爷应该在书房,我们去找他。”

        “姑娘怎么断定王爷没有外出?”夕云很是意外。

        秦飞琬顿了顿:“以后如何我不好说,今日他不会出府的。”

        “为什么?”夕云不解。

        秦飞琬循循善诱:“你忘了昨天是什么日子了?”

        夕云恍然大悟,不满地哼了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过来了秦飞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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