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琬笑了笑,由她搀扶着起了身,朝门外走去。

        曲曲折折,迂回萦绕地经过了一段路,秦飞琬与夕云进到书房时,李珩荣正好将手中的书翻页,纸张的哗哗声让秦飞琬有瞬间的恍忽。

        “奴婢参见王爷。”夕云福身行礼。

        李珩荣置若罔闻,一直没有反应。

        秦飞琬与李珩荣尚无夫妻情话可叙,不请自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断不会亦不能白走一遭。她侧身面向夕云:“夕云,去将午膳端来,我要与王爷共同进膳。”

        夕云应声而出。不顾李珩荣的诧异于排斥,秦飞琬走到了书案前,对着李珩荣福了福身:“妾身给王爷请安。”

        “原来,王妃也是循礼之人。”李珩荣合上书,面色不善,冷笑分明。

        秦飞琬不恼,自行起身立好,笑脸相对:“妾身不才,承蒙爹爹惜爱,略读过些诗书。”

        “哦?”好像听到了惊天秘闻,李珩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秦飞琬:“素闻秦昭训教女有方,秦家千金知书识礼,品貌端娴。本王想请教一下,昨夜之事王妃是从哪本书中习得的?”

        听出李珩荣话中的嘲讽,秦飞琬敛了笑意,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平和:“皇上昨天册封了程家姑娘为贵妃娘娘,王爷有再多的不舍和不满都没有回旋的余地了。王爷既奉旨娶了妾身,足以证明王爷是个明白人,当知你我一日不行夫妻之实,皇上便一日不会安心,于王爷并无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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