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荣没有说话,也没有其它的动静。他在好奇什么秦飞琬心知肚明,无声弯唇。
夕云走到床边,跪地轻声道:“姑娘,药……煎好了。”
秦飞琬接过药一饮而尽,,没有一星半点的犹豫。
“你……”李珩荣似有所悟,一时语噎。
“是避子药。”秦飞琬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常些:“王爷厌恶妾身,妾身怎会奢望母凭子贵?”
如此的刚烈绝决是李珩荣始料未及的。良久的沉默后,他幽幽说了句“如此最好”,扬长而去。
“呼——”夕云捂住心口,长长地顺了一口气:夫妻之实是假的,避子药当然也是假的,头一次撒这种弥天大谎,能打出刚刚的配合实属不易。
要在以往,秦飞琬势必会打趣几句,此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愣愣地出着神。夕云担心地唤了几声,她才如梦初醒地起床梳洗。
夕云巧手绾绕,轻车熟路地替秦飞琬梳了好头,又伺候她用了早膳,主仆二人便一个在窗前看书,一个在门前打时下最新样子的穗子。
很快到了午时,外头万里无云,阳光晒人得很,天空被炽日烤得仿佛那片湛蓝随时会滴落下来,身在屋内也能感觉到暑气的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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