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端由的,又恨了起来。
这处曾是她师父住的地儿,如今不知是哪个人鸠占鹊巢,定些莫名其妙的规矩,全然将自己当作了燕子楼的主人。
气归气,她仍就是将手里的包子塞到了嘴里。
倒是好吃。
时浅知与她脾气相投,又知满朝文武的囧事,柳简与他凑着脑袋一块说闲话,对类似于兵部尚书常瞒着家中夫人约礼部侍郎一块儿去钓鱼、深得陛下恩宠的小侯爷私下作画去卖之类的话题极是感兴趣。
时浅知大有将她引作知已的想法。
柳简听他说完一位府衙大人的独子娶了个女捕快的风月事后,体贴送上一杯茶水:“二公子这京都何处有养鹤的地儿?”
“鹤?”时浅知想了想:“京都贵人多,附庸风雅者更多,好些人家都养着两只,就连太史令都养着两只,那两只听说还是无意落进,因是受了伤,太史令便也一直养着。”
“太史令……”柳简思量一会:“二公子与太史令的官员可熟?能带我去瞧瞧那两只鹤么?”
“今日怕是不成。”时浅知指指腿道:“这副样子去太史令怕是要被御史们写折子,姑娘若是不急,我晚间与春官夏官们吃一壶酒,教他们明日点卯时带你过去。”
“多谢二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