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打听过,可都没个正经的回答。”他絮絮念道:“燕子楼有规矩,只开侧门,且登门都需秋先生同意,便是天子驾至,都得在外等着。”

        “这位秋先生,是什么人?”

        “见了你便知晓了。”

        可惜,不曾见到。

        脑袋从侧门探出:“秋先生说今日身子不爽利,怕过了病气给侍郎,等改日病好了,再请侍郎过楼。”

        她递出个油纸包:“秋先生给的回礼。”又像是话家常一般:“先生问侍郎送的泥人价几何。”

        “两个八文,又教老板包起来花了一文。”

        ‘脑袋’弯了眼睛笑起来:“侍郎买贵了。”

        说罢便退回门内,将门阖上了。

        时浅知将油纸包打开,内里是几个白白胖胖的包子,他拿了一个,一口便咬下去半个,剩下的都给了柳简:“那只能改日再来了。”

        未见着人,柳简反而舒了一口气,她虽一直想入燕子楼,还一度想着利用时玉书靠近此处,可到底尚未曾做好准备,如今入内,难免失了分寸,柳淮门藏匿多年,天子眼下,她必要更小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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