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在车上,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齐刷刷全部蹲在教练车与围墙的阴影下,垂着脑袋围成一圈儿,不知道偷偷摸摸地在做些什么。

        冉银河有些好奇地朝墙根走过去,还没靠近就听见嘟嘟哝哝的讨论声。

        走近一瞧,只见他们的那位年轻教练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正低着头戳戳戳戳,旁边的四只还时不时地发出“诶咦?”“哇靠!”“咦啧啧啧~”“你不要过来哇!”等之类莫名其妙又诡异的低叹。

        “……”有病么?

        地上,一只小手指粗细的青绿色黑斑环眼毛毛虫,正在曹微浪的树枝搔挠下抖得花枝乱颤,扭动着肥硕滚圆的□□左闪右避,恨不得下一秒就立刻化为扑棱蛾子直接一翅膀扇在这傻逼的脸上,冉银河看着看着,嘴角抽搐,莫名地感到腰间一阵酥麻,电流一样直窜头皮。

        而旁边那几个上达四十、下至十八的标准成年人类,脸上统统露出恶趣味而不自知的憨笑。

        那一刻,他仿佛看见了一群撒尿和泥、抓虫摸鸟的大龄儿童——

        简直闲的蛋疼有没有!

        “看到没看到没,你刚才那方向盘打得,就跟这大蛆一样。”

        哦,原来是在自然实践教育。

        冉银河才不屑于这些心理年龄加起来都不超过四岁的幼稚人类为伍,嫌弃地“切”了一声,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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