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深往外走,忽然停住,说“不管如何,还是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已经死了。其实我倒是不怕死,只是怕父母伤心、家人难过。你想要报答,我是愿意的,你不必这么大费周章。”

        “你刚不是怀疑我是主谋吗?”

        “我细细想了一下,若你是主谋,不会将我关在那里要我的命,种种迹象显示你也是后来找到我的,所以,主谋另有其人。我待人向来有分寸,也比较小心,除了佟文,真正跟我有过节的,只有陆燕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没有回头,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夜晚,很是清晰,也很平静。

        沈深出了书房,回到自己房间。话都挑明,倒也轻松,只是如何让大家知道她已经脱险?

        奇奇,你千万要冷静,不要乱来啊!

        第二天早上,董禧山下楼时,沈深正在吃早餐,盘子里有个煎鸡蛋,她握着一杯牛奶,有点走神。

        “早。”董禧山坐下,盛了一碗粥,夹起一个生煎包子,吃起来。

        “哦,早。”沈深喝了一口牛奶。

        “睡得好吗?”

        “不太好,昨天白天睡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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