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那么自信嘛。”
“董禧山,激将法没用,我不可能成为桑奇的赌注,最大的原因是我不属于别人,哪怕那个人是桑奇。”
董禧山愣了一下桑奇说那话的时候,是不是跟沈深想的一样?
“你视女人为所有物,不是人人都这样。”
“你这口气,看不起我?”
“谈不上,我向来有点怕你,道不同而已。”
“你怕我?真的?”
“是啊,有什么奇怪的,很多人都怕你吧。”
“既然这样,就好好呆着,不然我可不客气。”
“客气又怎样,不客气又怎样?”
“你说呢?太聪明不好。”董禧山重新坐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