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以后肯定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儿了。”ichea1保证。

        <没说什么,心想以后?谁知道以后什么情况?说不定我比你先走了。

        沈深跟律师打了个电话,就这个情形听听律师分析,总结下来,协商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其实她原本也知道,可tony还想人家主动辞职呢,那怎么可能!而且万一闹起来对nz工厂影响不好,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这种员工关系事件本就难处理,这件还不能声张,就像被掐着脖子一般,无从下手!

        生产部门组织架构要调整,这也是一件费心的事儿。

        累得脑瓜子疼的时候,沈深接了一个电话,是房东的她家房子不租了。看看天花板,她忍住没有抱怨,心想还是留着力气后面搬家用吧。

        不知道桑奇忙不忙,沈深给他了个信息,让他有空帮忙网上看看房子,最好集中约在哪天一起看掉。她不挑,只要离公司近,安、干净就好。

        桑奇回复,又问一些细节问题,沈深忙着开会便没理会。

        一晃到了周五,6可明让沈深早些回来,一起吃晚饭。翻了一下日历,原来是莫一囡的生日。急急去商场买了一支唇膏当礼物,算一份心意。

        李女士总担心孩子们在饭店吃得多,重油重口味的不健康,有机会吃饭都是自己给他们做,满满一桌子。沈老先生开了一瓶好红酒,闻着就醉人。

        沈深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小远山,听着家人聊天,感觉很久没这么舒服、这么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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