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当时所说之话,所谈之言,皆是你内心所想,但是为官之途,光凭这副心思可是不够的。
就像你来这当芝麻官当知县,上面可是一直在打压你,浩清,朕不是不知道,多次的暗杀阵都有派人看着,若不是这样,你或许在围观途中,到这上任之前,就亡在路上了。
你真以为朕是真的跟你在发火吗?正直是在问你的心,是继续这样做两面派,还是真正正大光明的跟那些贪官污吏,站在对立的面上。”
林思衣终于还是叹了口气,看着被自己扶起来的某位知县,“朕说了这么多话,可很是口渴呢。不如回去聊,先把采芜的家人放出来。”
林思衣扫了一眼,周围的人也仅仅只是扫了一眼,实际上却在看向师爷的时候,那眼神中有些许的思量而后一闪而过。
看来这师爷应该是某人安排在他身边的探子了。
“这么一个警告,那就是,谁若将今天所有的事情说出去的话,那就修怪朕对你们下狠手,朕正想跟摄政王斗斗,他手下的那些人应该巴不得朕没了,好让他坐上那个位置吧!呵呵!”
随即采芜他们便跟着林思衣以及知县回到了知县的家中,其实别看别外面传的说邹明婵这个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更何况在外面的传闻中邹明婵可是个贪官呀!
那肯定小金库很丰厚呀!
但实际上他家住在城外的一个小竹林里,整间屋子都是拿竹子盖起来的,家中只有他一人,并无妻室,按理说娶妻应该不困难呀。
“浩清,你……这不差呀!咋还是单身呢,按理说男子二十及冠而立,有些十五六岁便已娶妻生子了。”
林思衣我想踩到了某位知县大人的痛脚,所以某位知县大人不由得眉头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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