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明婵从来未曾想这么多,当年他被打发到这里来之后,便以为帝王也只是说说,却并没有打算让他真的做她的左右手。

        “陛下!我……臣,臣错了!所做的这些糊涂事,皆是内心的不甘心,像是陛下所说的,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还为时未晚!

        除了该斩首该死的,所有无辜进入牢房的人?都还活着,只是让他们假死去了难民营。

        陛下!臣,知错了!”

        林思衣看着一下子跪在地面上,甚至是早已泪流满面的县官,终究还是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这个人依旧还是心软,跟当年一样。

        “世人皆道朕怕摄政王,他们没有说错。但是,朕也是有骨气的。

        在这个位置上,朕还是帝王,而他也只能当他的摄政王,在没有到达这个位置之前,他依旧还是一个摄政王。

        即使朕对于他来说,或许只是个毫无用处,只能拿来做傀儡的傀儡帝王,但这依旧还是坐在这个位置上。”

        我很想在县官的房顶上。躺卧着一个人就听着这些话。顿时间脸色不怎么好。

        “浩清,这是这当年喊你的字,一直喊到现在,在其位谋其职,要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众就像是那水,它能够把你推到最高的位置上,同样也可以把你拉下来。

        因为有摄政王,所以朕也不需要那些为君之道,那晚夜市下见你从湖边借灯光看书。

        朕看你那眉眼扁知道。小错或许大错不出,朕观你也算是清雅之人,所以便隐瞒身份与你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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