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父亲每个月总会有几天格外心疼母亲,尽量不让母亲干重活儿,他也是后来知晓了女人的月事之后才想到的。

        因此,对薛一梅强撑着伺候着一大家子不能歇着,傅松才觉得有些内疚和自责。

        可是,家里这么多人,还真的是离不开薛一梅,也只能在事后让她多歇着。

        薛一梅也只是做个样子,傅松话音一落,立即又躺了下去。

        说实话,这两天她也是无奈强撑而已。

        她不是古代的薛一梅,一个具有现代灵魂的女性,是不会怎么乐意伺候这么一大家子陌生人的。

        每天醒来就忙的团团转,没有一会儿空闲,就算现代的保姆辛苦也有报酬。

        可她有什么?花她的,吃她的,她还要想尽办法挣钱养活大家,也太悲催了吧?

        说她独也好,说她不合群也好,她是真的从心里有些发怵和抵触,最关键是一屋子大男人,真的是不方便啊!

        因此,对于傅松提出来的盖房子,她由衷的举双手赞成,不为别的,只为了有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最起码不要和一群男人们住在一起。

        见薛一梅躺下了,傅松也抬腿上了炕,靠在了自己的被褥上,并且从怀里掏出了卖野物的的二十两银子,递给了薛一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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