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例假的第二天,正是量多的时候,尤其是薛一梅月子里过度劳累,简直多的过分,半天时间她就去了六七趟厕所,流得她浑身软绵绵的,一丝力气也没有。
幸亏今天不用去镇里,也没有要紧的重活儿,不然自己还真是难以支撑!
薛一梅刚刚阖上眼睛,就听屋门吱呀一声,有人轻轻地走了进来。
听脚步声薛一梅猜测是傅松,也只能是他,因为张虎和小豆子不会无故到东屋来,就连傅平现在也很少过来。
薛一梅睁开眼睛,想要强撑着坐起来。
傅松急忙上前阻止,低声道“好啦,你不舒服就歇着吧,起来干啥?”
想到厕所里粪缸里的积雪,和没有遮盖完的血迹,傅松可以猜到薛一梅肯定流了不少血,不由得有些心疼。
他知道山里的女人都很泼辣能干并不娇气,别说来了月事,就是女人生下孩子马上就下地干活的也有很多,这在山里一点也不稀奇。
母亲和薛一梅也是在月子里就下地干活了,大部分家里男人们对这种状况已经习以为常。
有的男人还知道心疼媳妇,有的男人根本认为这是应该的,拿女人们并不当回事儿。
可是这并不包括傅家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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