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什么,我们都看出来了,有事,你就直接说出来吧,别总一个人憋着,这样,我们看着也难受。”
有朋友这样关心,仰亚发自心里在的感激,说出来吧,也许大家还可以出出主意。
“哎呀,其实也没什么。”
说着,仰亚就把那天自己到学校,老校长希望他能够到学校去做一个业余的辅导员的事跟阿吉说了。
“啊,原来是这事啊,我们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还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不过,仰亚,这事,你可得想清楚了哈。”
“所以,我正在想呀,不过,这几天还是定不下来。”
“仰亚,你从小就喜欢吹芦笙跳芦笙舞,这个我们都是知道的,可是,现在,我觉得你还是应该以现在的事情为重啊,那什么芦笙、什么芦笙舞,那都是不能当饭吃的,年轻的时候玩玩还可以。可是现在,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不吹就不吹了呗,你看看,现在,年轻的,还有几个吹那玩意儿的。”
“哎呀,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难道这玩意儿就真的让它就这样消失了吗?”
“仰亚啊,这就是你杞人忧天了吧,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就你一个人,还能让它不消失?还能让它在你的手上发场光大下去。整个社会都不在乎这个了,你又能够怎么样。还是考虑考虑我们的养殖基地茶叶场该怎么搞吧,还有你的家该怎么才能搞起来,好好地培养你的两个孩子才是正经事。”
从阿吉这里,仰亚不但得不到什么支持,这反而让仰亚的心里更加地复杂起来。当然,他也知道,阿吉他们也都是为了他好。他们考虑的问题,也是站在仰亚现在的角度上去考虑的。任何一个人,按照目前仰亚家的具体情况都会这样去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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