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感到莫名其妙的,还有顾墨之与顾夫人等人。

        等到南宫金良离开,花生率先握住了花千树的手:“娘亲,抱抱。”

        孩子毕竟是孩子,面对这样的局面,虽然懵懵懂懂,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能从空气里敏锐地觉察到凝重,心生胆怯。

        花千树大惊之后,身上气力都没有多少,顾墨之大手一抄,将花生抱了起来。

        “你适才与南宫金良说了什么,他怎么这样痛快地就收兵了?”

        花千树轻描淡写:“我只是吓唬他,说那腰牌是假的。”

        “假的?”顾墨之微微蹙眉:“你怎么知道?”

        她当然知道,因为南宫金良手里的将军腰牌,当初自己父亲佩戴了几十年,她花千树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这腰牌可不是寻常物件,若是丢失了,同当初那帅印一般,也是要获罪的。他南宫金良虽然将你我恨之入骨,但是他还不敢这样冒险,用真的腰牌栽赃陷害我们。所以,我就诈了他一下。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

        私自锻造腰牌,同样也是大罪,而且他诬赖我们偷盗的,不过是一块废铁而已,两相比对,他是个聪明人,怎敢继续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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